陈情

哈哈哈!

【林方】方锐中心宅斗系统 22

22


  方锐一脸死相地在一众学徒中练气功。


  前面高高的台阶上有一个年轻小伙子,也穿着一身武服在带课。


  据说这个小伙子是个不出世的高手,在蓝雨武馆里,以一手慢的让人想睡觉的太极轻松战胜了蓝雨武馆前任馆主。


  现在,这位年轻有为的精英,就在带大家打太极。


  方锐看着台上一脸安详慈爱带打的喻文州,感觉自己快要憋不住面瘫了。


  喻文州双手在胸前作太极两仪动作,划出一个圆:“一个大西瓜。”


  方锐:“……”跟着做。


  喻文州一只手做刀砍装软绵绵下劈:“一刀分两半。”


  跟着做跟着做。


  “一半分给你。”喻文州双手左捋,然后接着慢悠悠向右边捋,“一半分给他。”


  方锐照葫芦画瓢。


  喻文州双掌略蓄劲向左前推:“给你你不要。”


  接着又收回,双掌略蓄劲向右前推:“给他他不收。”


  方锐:??那这个人到底要怎么样?下来打一架!


  一套太极八卦连环掌打下来,清气上升浊气下降,整个人都舒坦了。喻文州真的有点本事,武学无止境,慢有慢的厉害,快有快的迅猛。


  喻文州拍拍手一笑:“大家都学会了么?”


  方锐很给他面子的大声道:“学会了学会了!”


  结果身边的人都在喊:没有!没有!没有!


  喻文州一笑:“冇学会嘅可以去食早饭,饮生滚粥了。”


  “?”方锐疑惑道,“那我呢?”


  喻文州温柔道:“既然你都学会了,那可以出师了啊。还留在这里蹭饭干什么呀?”


  ……委屈。方锐睁着真诚的大眼睛看着喻文州。


  喻文州好笑:“你睇我做乜?”


  方锐:“你看到我的眼睛了么?”


  喻文州:“嗯。”


  方锐:“亮莹莹么?”


  喻文州:“亮莹莹。”


  方锐:“那就足以证明我这个人其实是水做成的。”


  喻文州费劲理解了一下:“……你是说你很娇弱的意思么?”


  方锐:“不,是我说功夫不到家,很水,想要你用爱与责任罩罩我。”


  方锐带着一碗生滚粥,坐在蓝雨武馆门口喝。十分钟前喻文州给他打包一碗粥,把他扫地出门了。


  他既不认识路,也没地方好去。就坐在那里一脸无所谓的喝粥。


  过了一会儿粥喝的差不多了。他刚想身,面前突然一阵春风得意马蹄疾,扬起一阵尘土,冷不丁的把自己碗里的粥底给弄脏成了泥浆。


  方锐:“……”他还在碗底剩了个虾仁打算最后吃的呢。


  好大一个呢。


  他抬起头,怒目圆睁,打算去看那个不要脸的敢打扰他吃早饭?


  一个坐在马上的汉子,背着晨光,看不清面容。他穿着粗布衫子,乍一看过去像是市井流氓。但是又好像戴着一副洋人才有的金丝眼镜框,透露着一股斯文败类的气息。


  马上的汉子勒马低头去看,只见到有个青年坐在武馆台阶上。青年一头黑色短发,柔软又细密,摸上去感觉手感会很好。皮肤不算白,但是透露着一股子健气。身穿一身练武的白色短打,看上去纯洁又无害。


  这些都不算什么,那台阶上坐着的白衣青年有双丹青墨色无法勾勒其一的漂亮眼睛。他就那样直直的盯着自己看,令人无端想起山间的白鹿,刚饮过山泉食过仙果,干净又灵动。林敬言从没有看过那么好看的一双眼睛。


  林敬言感觉自己盯着那人看了很久很久,久到马都有些不耐烦了。


   喝了一整碗生滚粥的方锐想打嗝。他要是知道林敬言在想些什么,一定会觉得林敬言的眼睛被豆豉糊住了。


  啊。老林。


  一年逛两次回忆之家,每次都有新感觉。


  林敬言感觉自己轻轻吸了一口气,问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男青年:“这位兄弟,你是蓝雨武馆的人?”


  方锐:“不是了。刚才被赶出山门了。”


  林敬言:“为什么?”


  方锐:“吃得太多,学的太快。”


  “啊?这样的么?”林敬言在马上笑了一笑,“那你挺可怜的。”


  方锐:“那可不!”


  林敬言看着方锐的眉宇,觉得他连自己出来这一趟的目的都忘了,不自觉的温柔了一些目光:“那你还饿么?既然蓝雨不管饭了,兄弟你要不要和我走,我管你。”


  方锐一怔:“啊?”


  林敬言:“干嘛。”


  方锐:“大哥?难不成,你是在拐我么?”


  林敬言被他说得一顿,心情很好地反问道:“是拐又如何?”


  方锐挠头,想了半天:“不对啊。这要拐人,你也该拐那些清纯漂亮的小姑娘。我这一穷二白的大男人,吃得多还不俊,你拐我干嘛?”


  林敬言似乎觉得他说的颇为有道理,沉默了两秒,凝重的点了点头。


  方锐见他想开了,刚要说话。只见马上的男人弯腰对自己伸手,笑道:“那我再问一遍好了。你要不要和我走,我的小姑娘?” 


  方锐:“……”


  方锐触景生情,突然无端想起很多年前,他在蓝雨训练营训练完以后,回家的一个晚上。那天更深露重,回宿舍的路上只有一盏盏昏黄的路灯。那时候,路上有个陌生的男人站在路灯下淋雨。


  那天春初微雨,夜幕如帐,灯下雨丝被划成一条条的金线。那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穿着薄衣,分明很冷,见了自己抬头温柔一笑,暖的不见春寒。


  “你好,方锐同志,我是林敬言,呼啸战队的队长。这次转会期我和我们俱乐部的经理商量了一下,看过你的资料以后专门来了一趟广东。我们想要你这赛季出道,转会我们呼啸成为我们的一员。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

  “……瞧林队长您这阵势,大晚上的站路灯底下,我还以为您是个打劫的。”


  那时候路灯底下的男人一愣,随即勾起嘴角,低声笑了一下,开口道:“那我再重新说一遍。”


  “你好,我是打劫的,专门来抢你回家。你要跟我走么?”


  ……


  方锐想也没想,把手递给林敬言。被林敬言用力一拉,拉上了马。


  身后,门突然开了,黄少天探出一个小头来。


  黄少天:“喂喂,方锐方锐,文州让我叫你返嚟食饭。”


  方锐:“不啦不啦!我私奔啦!唔返啦!”


  黄少天:“次奥!?”


  方锐冲他一摆手,潇洒极了,跟着老林双骑顿时跑得远远的了。


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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